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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漂男自述:女友和我分手后的最后一条微信,居然是....

时间:2019-02-26 13:55 来源:未知 作者:zhou 阅读:

我是一个外来务工者。2015年,我大学毕业开始打工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下班喜欢喝一罐装可乐,如此生活四年。

今天是我来杭州的第四年。我换了第三份工作,今晚我改了一晚上方案然后走了。出了公司门往外走是南山路,这里的夜景很好看,夏天清风拂面。街道上稀稀拉拉是一群年轻人走过,他们嬉嬉闹闹打闹着走过街道。

走到家楼下,习惯性地买了一罐可乐,老板总会笑着说:“你来了。”我在门口没喝完,他们就准备关门,我想我永远是最后一位客人吧。

开了门,出租房永远有股霉味,杭州的湿气重,雨水多,我的膝盖总有点疼,据说29岁的年纪会有初老症。

进门,接到了刚分手女友电话,陪伴了大学和毕业4年,她上个礼拜搬走了。

她:“我东西落在家里了,我待会来拿。“

我:“嗯。”

在来杭州的第1355天,我的生活没有轰轰烈烈,也没有尔虞我诈,充斥着只有财米油盐。在我21岁那年,我认为自己能干倒所有事情,现在就像被阉割的猪。

我着急收着房间,我不想她觉得我离开她过的不好,猛然洗了口烟,居然呛到了我。我把她的衣物理出来,自己一想也没给她买过像样的衣服,整理好衣物,静坐着等她。

她插钥匙进来,就忙着收着衣物,她样子有些憔悴。

“你为什么永远都是一副懒散的样子,连衣服都理不好呢?”她絮絮叨叨说着。

 “嗯。”

我把衣物包给她。她坐在窗户边喝水休息望着窗外接电话。

“家里来电话么?”

“我爸工作中和人发生纠纷,进了局子,正在协调,可能要走法律途径。”她终于看了我一眼说着。

“叔身体没事吧?你用这个查一下。”我给她看,“支付宝里搜索一下小程序‘包小黑’,专门做智能法律咨询的。”

“他人没事,你不是一向不相信互联网,注重保护隐私么,怎么也用这个?”收好衣物包裹,她似乎显得轻松了一点。

“它不涉及隐私,而且免费,律师咨询贵而且现在也下班了,小程序24小时都能查,咨询完可以出评估报告,至少心里有个底儿。还可以推荐靠谱律师,前两天单位同事推荐,我试了试还挺好用。”

“你是个嫌麻烦的人,也不喜欢浪费时间。”

“社会发展的很快,人也会变。不用下载APP,微信、手机百度、翼支付里都能有,1秒钟出结果。”

“像你一样很快么”她笑着说。

“哈哈哈,我还是挺久的。”

她挪了挪身子,躺在床上翻着手机搜索着。

我抽着烟,切换着电视频道。她坐起身喝了口水:“有没有想过以后?”

“10岁时,我觉得自己将来会成为警察或者科学家,20岁觉得什么都能做,但是快30岁了,反而觉得什么都做不了,是不是显得很颓废?”我看了她一眼。

“是很颓废,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人。”她盯着我,郑重地说。

“我们来杭州这么多年,就像周杰伦的《蜗牛》说的:我要一步步往上爬。可有时候真的无能为力,阶级固化、房价、工作你说能都顺心么,许多人都说90后是垮掉的那一批人,可是90后确又是运气最不好的一批人。”我无奈地笑着说着,又点了一支烟。

“嗯,我就觉得生活一下子变重了,以前不怎么会为家里的事操心,但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,必须得在这个丛林中生存下去。”她低头说话,呆看着房间角落。

“生存这个词真的好重了,以前谈的都是理想、爱情和生活,现在谈的都是脱发、房价和一夜暴富,什么时候我们变成这样了呢?”她突然越说越大声,甚至铿锵有力。

“我们这些在外的人不都这样么?十年前心脏很厚,用力才能击碎,里面是红袖章、发条青蛙、信件。十年后反而心脏很薄,一吹就能破,里面是啤酒、失眠、掉发、黑眼圈和忘关的PPT。我他妈凭什么就成这样了呢?而你怎么变了呢,你明明是那么一个不爱说话的人,现在为了所谓的生活都装成什么样了?”她突然就急哭了,红着眼睛看着我,像是想从我眼里找到答案。

我没有看她,只是低头抽着闷烟,烟雾绕着指尖被吹到窗外,寂静无声,窗外是一阵阵汽车喇叭鸣笛。

“我走了。”我送你到楼下,我起身送她。

她进厕所,哗哗的水声响彻,她一下子开朗起笑着问我:“分别应该用力一点,不是么?这是你喜欢的作家说的。你也喜欢,你说过你有一天会写一本书。”

“以前吧,我现在就想保护好身边的人,你回头试试那个‘包小黑’,处理好你爸的事儿,别的我也暂时帮不上。”我也笑着。

“我走了。”她拎着包看着我。

“穿好衣服。”我盯着她。

电视里放着《烈日灼心》,段奕宏说着台词:“我很喜欢法律。我认为法律是人类发明过的最好的东西。你知道什么是人吗?在我眼里,人是神性和动物性的总和。就是它有你想象不到的好,更有你想象不到的恶,没有对错,这就是人。所以说,法律特别可爱。它不管你能好到哪儿,就限制你不能恶到没边儿。它清楚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点脏事儿,想想可以,但做出来不行。法律更像人性的低保,是一种强制性的修养。它不像宗教要求你眼高手低,就踏踏实实的告诉你,至少应该是什么样儿,又讲人情,又残酷无情。”

我们仔细听完,这段话说的有点久,像说了2个小时。

“他说的好像挺有理的,这个社会既讲人情,又残酷无情,法律确实是我们每个人的低保,这几年我们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啊。”我边送她边在微信转发“包小黑”小程序,还好没看到红色叹号,她还没把我拉黑。

“你以后要写一本书。”她拎着包走了,我站在楼梯口,第一次没有送她。我也没想到像剃刀一样锋利的她会这么快安静下来。

她头也不回,短发在路灯中忽明忽暗跳动。杭州的天空堆满了高楼,总望不到明亮的繁星。很多片段和瞬间在恍惚的霓虹里若隐若现,在大学、在杭州、规划未来、谈理想、吵闹甚至拥抱,但都在这一晚,消逝在远处的街角。

我看了看手机,显示‘包小黑’小程序转发成功,下面有行字,谢谢。

在杭州的1356天,继续下雨,继续生活。

【扫码体验包小黑】

(责任编辑:zhou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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